• 2009-02-03

    流浪狗的一生.2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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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右边的世界宽广开阔,

    左边的世界一片漆黑。

    穿过门缝,看到眼前一片荒芜,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雾霭,随着寒风,潜移默化的移动着,呈现出若有若无的景象。我把鼻子贴在地上,使劲地左右搜寻着可以吞咽的气味... ...

    大概走了一公里远,在一个汽车中枢站旁找到了个垃圾桶。我托着疲惫的身躯,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,吃力的用前肢刨着大大小小的垃圾,渴求能有吃的...捣腾了一阵后,终于找到了一个包子,不过已经餿了。我先是闻了闻,然后便狼吞虎咽起来了。刺鼻的餿味灌满了我的鼻腔,最终消失在了我的食道里。后来,我像只在冰冷的山川中没有毛的企鹅一样,龟缩在旁边的墙角里,浑身打着阵阵冷战。

    汽车的引擎声逐渐远离,微弱的呼吸在此变的明显,眼前的景象开始朦胧涣散,然后视野的高度也越来越矮,直到右眼也是一片漆黑。

    梦中我见到了母亲。

    在梦里,我急切地跑到她的跟前,疯狂地摇摆着尾巴,时不时发出“嗯嗯..”的喃喃声,口水弄的满脸都是,母亲则耐心的舔舐着我的小脸,然后一起和我玩起追追打打的游戏...

    许久过去,我被一个中年男子用扫走打醒了。那时夜幕已降。他边挥舞着扫走边吼到:“个死狗,快滚,再来这里看我他妈不打断你的狗腿,个死狗。”

    瞧他这一脸的霸气,还有他那满口的豪言壮志,应该是个做大事的人吧。但世事难料,他是个车站保卫员。诶... ...

    于是,我夹起尾巴,落荒而逃,逃向我也不知道的地方。

  • 2009-02-03

    流浪狗的一生.1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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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冬季。

    这座荒废了的工厂里,窗户只剩下残缺的框架,寒风肆意地吹进,在室内发出呼呼地啸声;空气里参满了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,还有一些动物死了的腐臭味;地面上到处的只零碎片,钢筋和支架无规则地倒立着...就是这里,我出生的地方。

    我是只杂交的土狗,生下来左眼眼球就先天萎缩,不知道父亲是谁,一直都是母亲在照顾着我。在此之前我并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有多么卑微和不幸,尽管生活条件恶劣,长的也不比那些名贵狗们来的好看,但骨子里的坚韧和乐观,一直都让我觉得,这些并不算什么。直到有天,母亲出去找食物就再也没有回来以后...

    我躲在一块生满锈迹的废铁下,身体紧紧地蜷缩着,不让寒风带走我仅存不多的那点温度。

    因为左眼的残疾,所以右眼更是用力地穿过一条条凌乱的钢筋支架,最终像把砺剑一样扎在了母亲最后出去的那道门缝里,心里不停的重复念着“快点回来、快点回来、快点...”,一次比一次坚决,一次比一次急促。每过去一分钟,都会使我的心下沉一点,不安和恐惧感也会随之增加。

    微光透过窗户穿过空气,毫无威力的打在了我身上,不痛不痒的告诉我时间的长短。石膏般灰白的天空,干净的什么都没有,像被一块巨大厚重的灰色麻布捂着鼻子一样,连死人都会感觉快要窒息。

    就这样,我等了3天,依旧没有嗅到母亲回来的气味。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,我迷茫无助的待在原地,无意识地感受着隐隐作痛带来的堵闷。耳朵没有以前竖的那么直了,尾巴也夹在了身后。好在强烈的饥饿感激发了我生存的本能,萌生了我走出这座从没离开过的工厂的念头... ...

  • 2009-02-03

    每个人心中的埔赛纳阁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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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年末,车站总是拥挤的,人们纷纷背载着自己辛苦整年的收获回到那个零碎而简陋的家里。为的是让自己飘泊许久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。与此同时,也有人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向往而踏上为此奋斗的道路... ...

    都市繁华、市井聒噪,一幕幕类似老式电影一般零星的场景,麻闪着我们那微薄的梦想。有人得意,也有人黯然。

    ... ...

    当分针最后抵达12点字样的终点时,随着悠扬钟声的缓缓响起,回忆也被最大限度的拉长了。

    去年的这个时候,一样的在解放碑的钟塔下等待着来年的宣告。虽然夜空被湿蒙蒙的雾气覆盖着,但被当时的那位朋友紧握着双手时,冷意似乎也就不那么明显了。同时也再次感受到友情这个东西尽管没有咖啡般地浓烈,但花茶一样的清新恰甛同样耐人寻味。

    钟声仍在敲响,抬头望去,就在重庆这片最繁华的中心的夜色里漂浮了几百个不同形状,不同颜色的气球。它们以类似静态的速度上升着,等待那些迟迟未交出自己梦想的迷失者们。

    突然感觉到右手被朋友的左手紧紧的握住,久久都没有松开。温度被紧裹在手心里,然后传至到每个指尖。倍感窝心。

    看到周围的人们都在不断地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打着电话,送出祝福。我也跟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位好友的号码,想让他一起分享聆听钟声的喜悦。只不过,电话那头是持续的嘟嘟声,一直到钟声的第12下声响的结束都没有人应答,多少有点沮丧。

    ... ...

    多灾多难的08年,平安的度过了。

    许多家里的阳台上挂满了主人亲自准备的熏肉和香肠(平平安安),这些都洋溢出浓厚的春节气氛,也映衬了我们对来年的欢迎和希望,然后暗暗不移地朝着自己定下的09航线扬帆远航。

  • 2009-02-03

    在轮回的路上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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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夜晚11点的熄灯,推起了无声起伏的黑色的巨浪,在地平线上爆发出沉默的力量。就这样,从仅仅打湿脚底,到盖住脚背,湿过小腿,(摘自郭敬明《悲伤逆流成河》)一步一步地,走向寒冷寂静的深渊。奋力地挣扎,换来的,仅是自我的慰藉和身体的沉沦。于是,又一个轮回的轮回来临,我们也再一次愚蠢的重复着可悲的宿命。当第二天醒来,我仍然照常履行人生记事本的一切行程,而窗外依然是阳光灿烂的晴朗世界... ...

    对于完成了一天任务的我,正躺在床上,等待这深夜的洗礼。

    许久过去,知觉淡化,身体轻松的即将飘然。

    梦境:

     

    身着碎花分体式睡衣,头发凌乱的我不知通过何种神力,来到了古时的一个弄堂里。望着一片安静,像是被浓雾浸泡着,没有一丁点儿声响的弄堂,既陌生又熟悉,仿佛曾经有来过这片我从未涉及的领域似的。

    弄堂里有几户人家还未就寝,纸窗里映透出微弱摇晃的烛光,照射出一团团黄晕来。我揉了柔眼睛,头也昏昏沉沉的。

    此刻听到有人拉门闩的声音,一只穿着黑色布靴的脚跨出了门栏,出于对未知事物感到恐惧的本能,立马躲到了几步外的拐弯角的那个墙后。然而却有股莫名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一探究竟。

    我小心的只露出双眼。映入眼帘的是如此一张俊美的侧脸,分明的轮廓、聚神的双眸、浓密卷翘的睫毛、挺拔的鼻子、还有那薄而立体的嘴唇。我盯直了双眼,全然没意识到他正朝我这走来。走的很轻缓,神情淡定的带有一丝冷漠和悲愁。当我准备躲开时,双脚像是木桩扎入土地里一样不得动弹。任我如何奋力挪动,身体还是移动不了。眼看他就要离我越来越近了!“怎么办,被他发现,我会有什么过后,该不会?”他走到了我的面前,我看出清楚了这张姣好的面容。

    (此刻心中踊跃起一股热泉,泪水不禁地噙满了眼眶。)

   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,有如此深切痛心的感触;为什么在那一刹那我的心如此绞痛;又为什么冥冥之中对他是那么的熟悉?矛盾就像烧开了的开水一样,无数个气泡翻滚着,一个未平,又有无数个冒出,不断地烫螫着我。

    接下来的,我被惊呆了!

    他神情恍惚地继续地朝我这直走过来,直到他整个人从我的身前穿到了我的身后。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,但却异常温暖。

    (空气中回荡起好像是一个满腹心事的宋朝女词人的浅吟轻唱,“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,雨打窗台湿凌霄...”寂寞、苍凉,和一点点呼之欲出的无限哀婉。)就像...就像空气。空气无处不在却无力去阻挡。也许我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,抑或是我根本就不存在。

    然当他穿过我身体的瞬时,似乎感觉到了我存在的温度。他眉宇紧皱猛然的回过头来,四处的寻望,样子十分急切,就像在寻找能给他快要绝望时的那一缕希望的光源。但他什么也没找到。于是,他回过身继续的走向他想要去的地方。

    在恍惚的路灯下,凝望着他,一个如同不肯愈合的伤口一样寂寞的人,在失落的背影的远去后,我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大把大把的水分子,辅导睫毛上,于是便成了眼泪。

    一步一步的,直到他的背影逐渐埋没于街道的那头时,狂风掠起,吹逝着这座空城,而我仓皇地站在这个城中,像个迷路的小孩,不知去向。这时,有股穿堂而过的黑色的旋风,风中盛开出大朵大朵黑色的悲凉于无奈,灼灼的光华烧疼了我的瞳仁。当我闭紧双眼时,风也把我吹的烟消云散了...

    物是人非,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,一梦千年,永世不醒。

    “起床啦,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喔!”

    伴着同学一如既往的叫醒声,我懒洋洋地睁开酸涩的眼睛。因为眼睛出奇的疼痛,就像是被很大的风吹了很久似的睁不开且不停地流眼泪,所以只能眯着眼,留出一条很小的缝隙。尽管这样,我还是在同学拉开窗帘时,清晰的感觉到了阳光镭射般速度的照射进寝室的那到光...

    看来今天的窗外依然是个阳光灿烂的晴朗世界呐。

  • 大概凌晨2点,正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《小时代》并试图走近书中这个折纸时代的我,被大门的防盗锁由于钥匙的转动,发出的齿轮声打扰了瞬时(cs:爸妈回来了),然后又立刻回过神来,继续地看着...

    不了2分钟,意料之内,老爸敲了我的房门,还是那样低沉浑厚让人倍感温馨踏实的声音喊着我的小名,而我也还是那不冷不热听不出任何冷暖春秋的调调“嗯,什么事...?”,看我还没睡,老爸又试探性的按下手柄想要开门进来可却那么动作缓慢(因为习惯性的反锁门,所以每次他们按下手柄准备推开门时就会被硬生生的拒绝在外,无数次...),然今天似乎有意,却也本无意地没有反锁。老爸照常“风流”的伴随着一鸣口哨声进来,我也好似若无其事的依旧《小时代》着。貌似对我看书这件事很是意外,惊奇地感叹着:

    “呀,在看书啊,嘿嘿”(cs: 不知道我还有这一面吧,啧啧啧...)

    “嗯,我要当作家。”佩服自己像卡索一样的回答。

    “... ...”

    “我是认真的”(cs:事实上,我经常在晚上看书;事实上,我确实对文字有着独特的钟爱)

    “... ...”(LB:你哪次不是认真的)

    “喔!叫妈妈帮我煮碗汤圆。还有记得多舀点水,我口渴!”瞬间分贝上升了8个调,生怕老爸听不到,生怕自己吃不到。

    那一刻,之前的冷酷形象,荡然无存。(cs:有时觉得自己真该被鄙薄啊...)

     

    其实,不管再晚,老爸老妈都会敲我的门,试图跟他们整天没有碰过面的女儿“搭讪”几句。但多数换来的都是房内无声的回应...(兴许,我正专注于某本经典文字呢...)

    其实,不管再晚,我都知道他们何时进的家,边看着自己喜爱的书本边等着他们的平安回家...

  • 2008-12-27

    冬夜 - [随笔]

    Tag:情感
    任窗外的景色在美,但终究会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黯然失色。

    房里电脑屏幕微弱的灯光照映在玻璃窗上,反射出自己清晰可见的影像。

    彼此对视交目着,凝望着我时的那个影像,似乎解读出了些什么;而我,却什么也获得不到...

    听说平安夜那天,如果吃了苹果的话,就可以平安顺坦的渡过新的一年。

    但真的是这样吗,还是因为大家想这样而美好的期望着呢?

    尽管持怀疑态度,但我还是在路边找到了一家卖水果的小摊子,

    精挑细选了一个不管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十分好看的苹果,放到鼻前,轻吸一口气... ...

    苹果的清新香味瞬间注入了鼻腔,很是幸福。

    于是,付了钱后,就像完成了某项伟大的工程一样,满足地把它放进了衣袋,

    准备在不经意间,自然的递送给他。

    更有意思的是,就连当时会出现的情景,台词我通通都设想到了,以确保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
    ... ...

    许久过去,直到凌晨,苹果依然在我口袋里迟迟没有拿出。

    刚好再次印证了“计划不如变化快”,这人人都深刻体会过的平凡道理。

    夜色昏黑,没有一颗星星,窗户上的自己仍然于我清楚相望。